考场里白洁穿浅黄外套、白吊带,胸前开得很低,正在低头答题。老师直接点名:“你叫什么?跟我出来。”教务处一句话定性:替考性质严重,准备办退学手续。走廊上短发闺蜜和染发女生围着她。白洁哭着说自己是受害者,钱是别人替考被点了她才倒霉。闺蜜劝她去找系主任李教授,说话有分量,搏一搏单车变摩托,机会只有一次。白洁咬牙走进学工办。
李教授坐办公桌后头也不抬:“白洁同学,我知道你的事儿,走程序吧。”她跪下求:爸身体不好,妈打零工,退学全家撑不下去。教授摘眼镜,手已经摸上她手臂,开始讲《红与黑》《茶花女》,说世界本质是交换,这个时代笑贫不笑娼。白洁摇头:“我不行……教授我不想这样。”
他笑:“慌什么?不想毕业了?那就由不得你了。”把人按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,一手捂嘴一手扯衣服。白洁哭着挣扎,吊带被扒开,整个人趴在桌上被从后面进入。教授一边顶一边说毕业给你推荐、老师疼你。桌上纸张被撞得满地都是,她脸埋在书页里哭到脱力。镜头切到窗外乌云压顶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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